我不是孤儿吗,我不是二十一世纪的孤儿,自小就被收养所收养,在孤儿院长大的吗?!我怎么可能有母亲?我哪里来的母亲父亲?!
孟氏是谁……邹氏又是什么鬼……
不,不可能,我只是孟衍阳那个贪生怕死,自私自利的女人所塑造的魂囊,什么孟氏,她怎么可能是孟氏,她不可能是我的母亲……
阎九玄一定要搞错了!
“九玄殿下……我不是秦朝人,自然也不是这个当今这个时代的人,我是从两千年以后的时空穿越而来的。”我坦白告诉阎九玄,浑身却在微微地颤抖。
“姑娘是在质疑九玄吗?”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阎九玄对我变脸色,我一时间哑口无语,泪腺开始变酸,我觉得自己特别委屈。
我究竟是处在了一个什么样子的世界,我一直都以为我是二十一世纪的人,甚至根本就没对此有过任何怀疑,哪怕是直到刚刚阎九玄告诉我这件事之前,我都从没认为过其实我也是这个朝代的人。
花洛城没有告诉过我,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所以就算是到现在,花洛城仍然对我有着隐瞒。
至于孟衍阳,我现在比之前更恨她了,丝毫没有因为她是我的母亲而削减对她的恨。
她真是自私透顶,这世上会有哪个母亲狠心利用自己的亲生骨肉来保住自己的性命,不仅如此,还将我自小就送到距离她两千年以后的时空中!
孟衍阳大概在十多岁就生下了我,她对我并没有任何母爱可言,有的只是利用……
眼泪一颗颗划过我的脸颊,我不由自主握紧双拳,咬牙切齿,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所以,所以孟衍阳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她说不会让我死,会保护我,都是为了弥补对我二十来年的伤害吗?!
可笑!
我愤愤地抹了一把眼泪,从地上站起来,对见我哭泣而并没有安慰我的阎九玄说:“九玄殿下,我们去找我朋友吧。”
他听了我的话,起身为我提来一盏点燃的灯,放入了我的手中。
“等下出了酆都,我们会陷入黑暗,我自是可以看清一切,只是谣谣姑娘无法看清四下了。”
我点点头,便随他离开了玄殿,顺着来时的路,他带领我穿过了酆都城隍的大门,两旁各种高大壮观的牛头马面、黑白无常石像,再次映入眼帘。
出了这顶天立地的城门,我们立刻被黑暗所吞噬了,就如我坠落初来时一模一样。
我吓得习惯性往旁边抓了一把!
我以为我抓住的是花洛城的手臂,可是现实朝着我的脸狠狠来了一级响亮的嘴巴子,我抬头看到的不是那张刻在我心脏上的脸。
“对、对不起……”我慌张地松开阎九玄的胳膊。
“没事的谣谣姑娘,”阎九玄看穿了我的尴尬,他居然拉起我的手放回了他的胳膊上,“我知道这灯火黯淡,你还是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