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北溟哥费心了,还一直替九玄操劳婚事,”阎九玄温柔地说,前倾上身,“只是九玄仍然尚未考虑成亲之事。”
“都是早晚的事儿,越早定下来不是越好么?”阎北溟的声音压过阎九玄,明显就是故意的,“当哥哥的我也不希望看玄弟你孤苦伶仃,无人暖床帐啊!”
听了阎北溟这话,阎九玄只是笑了笑,便不再讲话。
我松了一口气,至少阎九玄是不想与我结亲的,只怕他这霸道的哥哥硬生生把我许配给他,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妮子我就暂时不向父王禀告了,把她先留于你殿中,与玄弟你培养培养感情,万一玄弟你与她..生情了呢?!”阎北溟邪恶地说,还不忘在我脸上狠狠捏了一把,“别可惜了这么俏丽的妮子,错过了可要再等上几百年了!难得夜幽千煞那个挨千刀的干了如此漂亮的一件事。”
见阎北溟掐了我,这红衣女人可瞬间不干了!
“北溟殿下,小心别脏了你的手。”她满脸讨好的表情,赶紧捉住自己夫君的手吹了又吹,就好像阎北溟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一边吹还一边翻着白眼斜楞着我。
阎北溟再次用掂量的目光瞅了瞅我,随后便在他夫人殷勤地掺挽下大摇大摆走出了玄殿,只留下一脸无奈的我和阎九玄。
一时间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我分分钟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我想知道凤鸳在哪里,我更想知道我来了这阴曹地府,到底还能不能重回阳间!
“可问姑娘芳名?”阎九玄突然开口,吓了我一跳。
“啊,”我转过身面对他,看着他优雅如画的面容,我也逐渐稳下紧张的心情,“我叫孟谣……”
“谣谣姑娘大可放下心来,北溟哥做事虽向来无忌妄为,可这成婚之事毕竟是我个人之事,我未许可,我哥也必然不会强迫将姑娘许配于我。”
阎九玄的眼里潜藏着无尽的温情笑意,就连他头顶的白玉发冠都泛着温柔如水的光,一个堂堂令人闻风丧胆的阎王之子,怎么会生得这样讨人喜欢,真是不可思议!
“九玄殿下,你可以告诉我,我出现在你们酆都城隍,到底是为了什么吗?”我见阎九玄和阎北溟完全是两种颠倒的性格,就抓紧机会问出我心中的疑问,“刚刚坠落的过程,我似乎还看到了十八重地狱,我不会也要遭受那样的苦难吧?!”
“谣谣姑娘是被人迫害才来到我们酆都的吗?”阎九玄问我。
“是啊!刚刚你哥说过了,就是被夜幽千煞扔下来的,你知道这个人吗?”
“早有听闻,夜幽千煞本是百越故族太子,因秦国赢氏皇帝侵略国土以至心生怨恨,自此踏上邪术之路,企图统一天下亡灵,壮大自己亡灵之伍为故族报仇雪恨。”
要不是阎九玄告诉我,我从来都不知道夜幽千煞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攻打秦国,怪不得他要穿越各个朝代来收集魂魄。所以这也可以充分解释,为什么夜幽千煞一直都没有选择杀了花洛城或是我们任何一个人,原来他的目标根本就不是我们,而是秦国!
“原来是这样……”我默默念叨着。
“可是为何这夜幽千煞要送谣谣姑娘到这阴曹地府,我便不大知晓了……”阎九玄蹙了蹙眉,转而又问,“难道是这里有他所念之人,要以谣谣姑娘的性命所交换吗?”
“你们这里还能有这样的选择呢?”用阳间的人换回阴间的人,我可是第一次听说,神话故事都没这么写过。
“是,父王修炼千年,却于一百年前自孔雀王朝现身而来,天地神明,唯有父王可以做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