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他浓密的双眉散发着冷酷。
“夜幽千煞……”
“又是那个人,这次连女人都送过来了?!”
我不知要怎样回答他,夜幽千煞明明是个活人,可这地府中的人怎么会听说过他?
“请问你是……”我忍不住对这个穿着古怪袍子的男人发问。
“就凭你一个掉入我酆都城隍的将死之人,也配问我是谁?!”他犀利的双眼对我发出危险的信号。
“那……请问我现在……死了吗?”
“至少现在没死,不过,”他勾着诡谲的嘴角对我说,“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死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简直一个字都听不懂。
“给你,”他突然向我张开手掌,“戴好了。”
只见他的手中躺着一口铜牌,上面印有我看不懂的古老字体,另一面还印了一个人的图像,我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是谁,我根本就没见过。
“这是地府的路引,你挂好在脖子上,才能进入我酆都城隍。”他看到了我困惑的表情,就对我解释道,口气似乎没有刚才那么凶横了。
“你不会,是要带我去见阎王爷吧?!”我虽然不知道这个冷傲的男人是谁,但是我可知道什么是阎王爷!
“算你识相!”男人冷冷一笑,“阎魔王正是我的父王,而我就是他的长子阎北溟!”
我曾经一度认为,穿越这种事情能落在我的头上,就是天大的不可思议了,但所幸我穿越的世界不过都是我国的古代,都是一些正常的人类。
可眼下,我要怎么形容的震惊,我孟谣,居然被打入了阴曹地府,打入了只有在神话故事中才听说过的酆都城隍!如果我还有机会回到人间的话,这真是一件值得吹牛批的事情啊!
想到此,我不自觉地笑了笑,我要哭着对施莹莹说,童话里都特么不是骗人的!
“你在笑什么?!”阎北溟见我莫名其妙地自己呵呵傻笑起来,就严肃地问我。
“没什么……”他冰冷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一想到我现在半死不拉活的,立刻就没心情笑了。
“想不到我出来看到的,居然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长得俏丽的女人,”阎北溟的脸透着棱角分明的狂野不拘,“这酆都城隍,近百年来可没见过女人了!真是稀客。”
我怎么越听这话,越觉得我狼入虎口了,吓得我赶紧重新上下打量了一番这阎魔王之子阎北溟。
我从没想过,这阎王爷的儿子居然可以长得这么俊美。
他身材伟岸,肌肤古铜,五官分明且深邃,寒冰一样的眸子里闪烁着邪恶与性感,只是可惜了这样一副好皮囊,却不能生长在光天化日之下。
“像你这样的人,为什……”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阎北溟打断了。
“人?”他不屑道,“在我们酆都城隍,仅有将死之人才是人,而我与父王母后,则是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