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俩的家就在这其中一座小院中,我们推门进去后,一股腐朽的味道迎面扑来,流淌在整座庭院中。
院子中光秃秃的,当我扫视了一圈后才发现这腐朽的味道居然是来源于墙根下几只已经死掉的鸡鸭,幸好这是在冬天,要是在夏天的话恐怕恶臭得根本进不来人吧!
也不明白姐弟俩什么癖好,就不能打扫一下吗!
阿蓉说屋舍简陋,房间不多,所以将我们三个人安排到了同一间房里!这间房和我们在东阳乡的姚老匠那间房很像,也是屋中有一张石砖垒起来的通炕。虽然说我们三个人并排躺在上面绰绰有余,但是毕竟我现在跟花洛城关系僵硬,跟晓角更是不熟,我就询问阿蓉还有没有我能单独睡得房间。
“你这小娘子真是俏皮,”谁知花洛城邪魅地一笑,一把用手臂搂住我的脖子,将我揽在了他散发着浓郁体香的胸口,“都拜堂这么久了还和夫君害羞呢?”
我侧仰着头咬牙切齿,听到晓角在一旁偷笑,气得我用手肘向后一怼,直接戳在了花洛城的肋叉子上,他痛得放开了我。
“还害羞了呢~”花洛城哭笑不得。
阿蓉对于我和花洛城的打情骂俏无动于衷,她说她还要照顾弟弟,就从我们的房间中东倒西歪地出去了。于是我们三个人就面面相觑地一直无聊到夜色降临,简单地洗漱过后就上了炕准备睡觉。
晓角最先选择了靠墙的一侧,孩子就是孩子,什么也不用愁不用想,一沾枕头他就呼呼睡了过去。
可这棉被盖在身上又潮又粘,还散发着阵阵的霉菌味道,我躺在炕上怎么躺也都不舒服。再加上深冬的夜风呼啸着拍打着木窗,除了冷还是冷,我躲在被窝中瑟瑟发抖。
花洛城明显察觉到了我的辗转反侧,漆黑中我听到花洛城在我身旁叹了口气,忽然我就感受到了花洛城的手臂伸向了我,我下意识地推走了他。
黑暗中即便我侧头怒视他,他也看不到,索性我就背过去面朝墙壁了。
但是,花洛城并没有放过我,他顺势贴上了我的背,我被他挤在他与墙壁之间,动弹不得。
“就这样睡吧,丫头,”花洛城在我背后喃喃轻语,“我好想你,就算你一直在我眼前,我也从未停止过想你……”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结了,紧紧咬着嘴唇警告自己这个男人的话即便再动听,也不要信。
于是,我没有理他。
他的体温很快就向我扩散开来,我竟然就这样混混沌沌的真的闭眼睡了过去……
直到夜间突然惊醒,我回手一摸,身边空荡荡,花洛城已经不在我身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