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来,”我听到夜幽千煞在屋内命令我,我就赶紧进去了他的屋子,一股怪异的腥咸味道扑面而来,“清醒了么?”
眼下的夜幽千煞正站在他的石榻边穿衣裳,他下身穿着保裤,上身的内袍还敞开着胸膛,似乎刚睡醒的样子。
“已经清醒了,主人。”我低声回答,用手撑着风,试图驱赶着刺鼻的味道。
“你真是另本王琢磨不透,要比夜冥姬那个女人有趣多了,”夜幽千煞开始系着他内袍的结带,“霸占两个男人是什么感觉?”
这话问得我真是莫名其妙,听起来我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一样。
“主人是不是误会我了……”
“难道不是你自己主动要服下那剂媚药的?”夜幽千煞垂首系袖带,口气里听不出有任何疑问,反而多的嘲弄的味道。
“我……”我竟无言以对,“我不是故意的……”
“本王猜到了那瓶媚药是夜冥姬给你的,她当然恨你,恨你明明不如她忠心,我竟仍然器重了你。”他抬起头来,用他暗紫色的脸朝向我,“更何况她还怀了本王的孩子,本王对此却依旧不闻不问。她恨你,就连曾经爱她爱的险些丢了性命的师哥,如今也被你夺走了……”
“可是我并不是故意的,如果她还想要这些,她可以通通还给她……”我激动地打断夜幽千煞。
说实话我确实对夜冥姬多多少少都心生畏惧的,毕竟从哪一点来说我跟她都相差的太远。夜冥姬敢爱敢恨,敢做敢当,恨不得杀人不眨眼,恨急了取了我的性命,也不过眨眼间的事情罢了。
“哦?”夜幽千煞眼光犀利,“也包括本王?”
“啊,”我显然说错了话,赶紧捂住嘴巴解释着,“不是不是,当然不是了……我说的是花洛城,花洛城,她的师哥……”
夜幽千煞见状,收起了他的犀利表情,穿上了他精致的铠甲。
“你过来。”他向我勾勾他黑色的长指甲。
我心怀忐忑地向夜幽千煞走去,与他面对面站在他的石榻边。
他伸手撩了一下我的交襟,露出我大冥印记的伤口,伤口依然血迹斑斑,周边红肿不堪,丝毫没有要愈合的趋势。
我生怕哪一点又惹得夜幽千煞不高兴,他这个人翻脸简直比翻书还要快,一言不合就对我进行凌虐。
“本王要出行一趟,将冥府上几位‘客人’托付你照看,你应该懂本王的意思吧,”夜幽千煞嗓音深沉,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瞅着我,“别让本王失望。”
“主人这么信任我吗?”我实在想不明白,夜幽千煞怎么能对我放下这么大的心,无论是花洛城还是凤鸳,不都是敌对他的吗!
“不信任,”他脱口就说,没有任何遮遮掩掩的意思,“你们若想逃便逃,本王不会拦,可后果你们也必定要承担。”
听他这样毫无顾虑的口气,我仿佛也确实不敢做些违背他意愿的事情,不过孟衍阳那句救出花洛城的办法就是将苍年啸齿剑带到他身边的话,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夜幽千煞一切打理完毕,身穿一身铿锵铠甲的他看起来果真意气风发,犹如主宰着一切的暗黑破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