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夜幽千煞的手掌究竟有什么魔力,我只觉我的整张脸被他的手掌抓住后,就如被冰镇了一般向颈部以下延伸!
夜幽千煞的手是冰凉的,他传给我的气息也是极寒的!
我的脑袋顿时晕天混地,同被灌了铅一样沉重,脚下踉跄几步,摇摇坠坠,双膝一软霎时间就完全失去了知觉……
无边无际的黑暗,扯裂着我的皮与骨,吞并了我的肉与血……
夜幽千煞的寒气带着我沉沉地向深渊中坠落而去……
……
“把她的全部能力给本王解封。”
“这样未必……”
“本王让你做你就做,在冥府你有的选择?不想活了就直说。”
“是……”
“给本王照顾好她。”
……
耳边嘈嘈杂杂,后背火烧火燎,又痛又痒的难耐将我从昏睡中唤醒。
睁开眼,出现在视线中的是额角画着古怪符号的孟衍阳,她一脸愁容地望着我。
“我在哪里?”我空洞地望着正上方的石顶。
“谣谣,你醒了?”孟衍阳抚摸我的脸,我眉头轻皱,想甩下她的手,“谣谣,你现在在我的房中,你怎么样?痛不痛?“这孟衍阳说话真的是气人,我现在前胸上被刀割的刺痛,后背上火辣辣的灼痛,整个身体却都是寒风侵肌的冰冷。
“花洛城在哪里?”我懒得回答她。
一想起我昏倒前夜幽千煞那个紫人对我所做的事,我胃里就一阵接一阵的排山倒海,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都挖走。
“我不知道,谣谣。”
我“腾”地从石榻上坐起身,瞪住孟衍阳。
“他还活着吗?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活着是活着,只不过不知被夜幽千煞押去了哪里。”孟衍阳欲言又止,在我逼视下又补充道,“谣谣,如果你想活着,想让大家都活着,就好好听夜幽千煞的话,他不会亏待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试图放在我的肩膀上,我气得一下子甩开她的手。
“你给我讲清楚,咱俩到底是什么关系?那些夜冥姬给我看的画面,包括你在其中说的那些话,都是真是假?!”
“夭儿到底给你看了什么?”
“你说呢?”我反诘道,“我不是你一手塑造的魂囊吗?你不是将花洛城的最后一片魂放在了我身上吗?你们不都是试图利用我穿越吗?!”
我越说越怒,明明应该是怒火中烧,可我的身体却莫名其妙怎么暖也暖不起来,就如同在冰窖中一样。
“谣谣,”孟衍阳叹了一口气,“你的确为我的魂囊,但我们的关系并不是能够用‘一手塑造’来形容的,你要知道……”
“行了,别说了,”我直接打断孟衍阳,不想再听她锦上添花的解释,“事实就是这样再多的形容也不过是借口罢了。”
“谣谣……”孟衍阳看我的目光变得有些忧伤。
“你现在把我身上的穿越术全部解封了?”
“实际上,我也无法再封住你了,谣谣,你的爱恨分明太强盛了,已经压不住你体内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