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和法力有什么关系？你情我愿的事儿而已。”我觉得凤鸳这个理由解释得可实在有点儿扯淡了。

“冥府阴气重重，只得吸食活人的阳精之气。”

我看就算凤鸳再怎么解释，也都是基于他确实做了那样的事情，就算是被迫的，也还是做了。

我明知道凤鸳不该被谴责，毕竟他也是受害者，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浑身膈应。就单从这件事儿抛开别的来说，凤鸳放在现代怎么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了。

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赶紧换了个话题。

“你以前听闻过花洛城吗？”

“恩。”

“那他认识你吗？”

“我不过一个身份低贱的戏子罢了，怎会有过交集。”凤鸳终于放下了他的箫，双眸直视我，问道，“你很爱他？”

我本不愿承认的，可还是点了点头。

凤鸳没说话，眉宇间流淌着脱离凡尘俗世的流离淡薄。

“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可以问问你吗？”

“恩。”

“当初我们第一次见到瞽母的时候，瞽母对花洛城说过一句‘你的魂很薄’，这件事瞽母有对你提及过吗？”

“没有。”

“既然你也是能看出灵魂颜色的人，那你觉得，你祖母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呢？”我在问出这句话后，又很是希望凤鸳不会告诉我，“花洛城他……和我们有什么不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