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哒,这三脚踹不出一个屁的男人,在拒绝他人方面倒真是干净利落脆!爱过来不过来,不过来拉倒,整得跟我多稀罕他似的。
我的心理活动虽然是这样子的,但还是没崩住,又有十万个为什么想要问他。
“你还在唱戏吗?”
“恩。”
“那你为什么……”
我的话还没问完,就听到“哐当”一声巨响,从这大冥狱的过道深处传来,明显是有人进来了,因为我听到了脚步声,也看到了从拐角处投在地上的被拉长的人影。
脚步声过后,转过弯来,出现在我眼前的依旧是戴着银色奢华面具的夜冥姬,以及跟在她身后的两名穿戴兜帽黑袍、看不见脸的侍卫。
“你是不是找死?!”我从地上跳起来,却被脚下的铁链绊倒,跌跌撞撞栽倒在地上吃了一嘴枯稻草,“我呸!”
夜冥姬站在铁栏外,面具之后的一双机敏的眼睛充满鄙夷,她冷冷勾起墨色的唇角。
这副表情,倒是和花洛城有几分相像,想想也是,毕竟是从小两个人穿着开裆裤长大的。但是一想到这夜冥姬曾是花洛城求爷爷告奶奶想要共度余生的女人,我心里的火焰就噌噌地燃烧起来!
“你抓我到这里干什么?!你也太无耻了!”我撑在地上咒骂道,“故意挑花洛城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偷袭我?瞧你这点儿出息!”
“你继续叫,”夜冥姬双手抱臂,“就算叫破嗓子,我那自以为是的师哥也不会来救你。”
“我呸!”我气得往旁边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一旦花洛城知道了,你就死定了!”
“呵呵,”夜冥姬冷笑两声,然后不再理我,转向了角落里的凤鸳,“尊贵的凤鸳君,千煞大人要听戏了。”
随着沉重却清脆的铁链声音,凤鸳缓缓站起来,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当我看到他的脸时,我却倒抽了一口冷气,因为凤鸳原本英俊的面容,此刻却青一块紫一块,严重淤血。
可是即便这样,他仍然摆出那副冷漠无边的表情,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深邃的眸子依然泛着烈火般滚烫的光。
他无视了我的震惊,腰脊挺直地走向铁栅栏,被夜冥姬身后的两名侍卫带出了牢房。
“你带他去哪?”我问夜冥姬。
“等下你就知道了。”夜冥姬开始打开我的铁栏杆门,“走吧,孟谣小姐,千煞大人请你一起看戏呢!”
她一把将我从铁门里拽了出去,我甩开她的手并且告诉她自己能走,别跟压犯人似的!
夜冥姬除了得意的笑,也没跟我再说什么。
她带着我离开了大冥狱,奇怪的是就算我们已经远离了牢房,可我所看到的,依旧都是冰冷阴森的石墙,看不到任何一扇窗户,更看不到天色。
唯一的光线都来源于墙壁上的火把与吊起来的火盆,这里简直就是一座用石头垒起来的城堡!
“这是哪里?”我一边观看着周围,一边愤愤地问夜冥姬。
“这里是千煞大人的冥府。”
“我可真是托你的福,”我阴阳怪气地说,“真是三生有幸啊!”
夜冥姬大概是发现我一直在东张西望,就警告我:“你老实一点,押进来的人,没有能活着从冥府离开的。”
“你的意思是我要死在这里?!”我停下脚步瞪着夜冥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