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惟却没有回答他,胆怯地看了我们一眼,与花洛城点了个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屋中。
这一举动还挺奇怪的,小惟的老公八成是死在边疆了,可怜她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也不知道她有没有个孩子,一个女人别说在这种社会了,就是在现代拉扯一个孩子长大也是一件极为不容易的事情。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相貌平平的男人是谁?小惟怎么看起来还有些惧怕他呢。
“二位是?”男人开口问我们,倒是看起来没有任何敌意。
“我们是郝姑娘的邻居,刚刚看这夜黑风高的,郝姑娘一人在井边打水,我和我家娘子就前来相助了一把。”
“哦,这样啊,那谢谢二位了,”这男人上下打量了我和花洛城一番,估计是对我们身上的奇装异服产生了好奇之心,“在下李自谅,既然是小惟的亲邻,还请二位平日对小惟多关怀一些。”
“你是小惟什么人啊?”我实在忍不住了,就问他。
“我是小惟的雇主,小惟近年来始终在为我家做一些缝缝补补的细活,如果二位也有相关的需求,也可以找小惟来做。”
原来如此,花洛城点了点头,便拉着我和李自谅道了别。临进孟宅前,我特意回头看了一眼,这李自谅还真是进了小惟的房子,不好说这孤男寡女的会发生点儿什么。
花洛城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他一眼就看穿了我在想什么。
“别想了,他们不可能的。”花洛城冷不丁地说道。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花洛城脱下了他的裘毛大衣,“这孟衍阳的宅子选在这里,就不是什么好风水的地方。”
“你很喜欢小惟吗?”
“你想听实话么?”花洛城在木凳上坐下来。
“鬼才喜欢听假话。”
“我压根就没看清小惟长什么样子!”
“还可以吧,应该符合你的胃口。”
“我的胃口?”花洛城用手托腮,不解道,“我的胃口是什么样儿?”
“夜冥姬呗。”我不情愿道。
花洛城眨了两下眼睛,竟然没反对,沉默就相当于默认了呗。
“我困了,睡觉去了。”我不悦道,起身向屋外走去,花洛城并没有拦下我,任由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唐朝已经有了蜡烛,我洗漱过后,就吹了蜡,躺在床榻上准备睡觉了。
迷迷瞪瞪,刚要睡着了,窗外一声撕心裂肺地尖叫直接把我震醒了!我吓得从被窝中笔直地坐起来,胡乱地摸着黑就穿上了裙袍!
这尖叫是个男人的声音,传自院外,可在这宁静的夜空下听得那样清晰!
“救命啊!杀、杀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