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洛城真是一次比一次凶,每次一和我做起这种事情来,就像要把我揉碎了一般,似乎我的连连求饶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后半夜,我如散了架似的,花洛城终于放过了我。我乏力地回到我的卧房中,都没顾得上反思一下自己毫无底线的行为,就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太阳高高挂。
由于听说花洛城这次要带我见的人是很重要的一个人,我睡醒之后特此还好好的打扮了自己一番。虽说我没有长出古典的美,但是当我坐在铜镜前,最后抿完唇红后,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沉鱼落雁鸟惊喧,羞花闭月花愁颤”了。
嗯,什么时候我跟花洛城学的一样不要脸了?
不过今日的花洛城,也是绝对秀色绝世。
一笼上好的黑色丝绸长袍,银丝金线交替,镶锈出大朵大朵的雅致图案。小巧的流苏吊坠,别挂于腰间一束月白祥云的锦带之上。领口华贵飘柔的墨蓝色裘毛,整个人都呈现出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绝艳。
“我们走啦。”花洛城站在马车旁,看到我后朝我招招手。
在我钻上马车的时候,大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痛得我直咬牙。
“你怎么了?”花洛城询问我。
“你说呢?”我咬牙切齿地反问他,还不是昨夜他对我的蹂躏,居然还好意思问我!
“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丫头呢~”花洛城一副得意洋洋的臭德行,“你不知道,这天下有多少女人要羡慕你呢。”
我还真是不知道,花洛城这种盲目的自信到底是从哪里而来的,除了碧莲和夜冥姬,我真是没见过花洛城身边再出现过其他女人。
马车载着我们一路狂奔,跑上一片荒郊野岭,最终停在了一座山脚下的木栅栏旁。
我还在想是谁这么清闲会隐居在这样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毕竟花洛城告诉我,这个人是摄灵长老的旧友,所以我还以为会是个极为年迈的老者呢,结果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位看起来不过仅有三十多岁的女人。
这个女人从栅栏内缓缓向我们走来,她走得越近,我心里不知为什么,就越有一种强烈的忐忑不安。
当我看清她的脸时,恍然间我竟觉得我们在哪里见过!可是不可能啊,绝对不可能。
这个女人,黑色的发丝被分成五缕长辫,分别用精美的簪子盘成了五顶圆圆的发髻分布在脑后。两条眉黛细长飘逸,额角画着我看不懂的符号。
她身着一笼黑白两色拼接的裙袍,整个人跟一副八卦图似的,裙袍上的图案是无尽的苍穹。
“洛城公子……?”这女人见到花洛城仿佛有些讶异,目光来回扫在花洛城精致的脸上。
“衍阳方士。”花洛城前倾上身,恭敬地称道。
“原来摄灵长老说会来见我的人,是你!?”这个被花洛城称作“衍阳方士”的女人一脸不可思议。
“是,”花洛城笑得好妩媚,然后将身后的我拉了出来,“还有,她。”
当我和衍阳方士的目光相交之时,我的头居然在一瞬间剧烈地疼起来!就是那种从后脑勺贯穿到太阳穴,如一股电流通过一样的麻嗖嗖的疼!
我忍不住低下头,抬起双手使劲揉着两侧太阳穴。
“你……”这个衍阳方士见状,连忙走到我的跟前,伸出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你……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