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个去!
我现在这种心情,不亚于偷情被当场捉拿了的感觉,心脏“咚咚咚”跳得贼快,瞬间烧红了脸。
“那个……”面对凤鸳君冰冷的脸,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要解释什么,“我路过,路过而已。”
凤鸳君没说话,炽热的目光打量着我的脸。
“没想到是你啊,”我还是看到他就忍不住想起那夜的事情,他即便说与他无关,可是我依旧对他信任不起来,“我其实没听到你们说什么,我只是刚路过而已,那我先走了。“我准备绕开他挡住我去路的身子,没想到他终于说话了。
“你不属于我们这里。”
他这句话,我立刻联想到刚才那个女人评价他的话——果然不一般。
“嗯,我不是广阳郡的人而已。”我敷衍着。
凤鸳君又陷入了沉默。
眼下的他雍容华贵,依旧一身赤色如荼的高贵袍服,双肩处有零星的羽毛作为点缀,他今日的这件袍子,比我第一次见到他时那件看起来还要光彩照人!
而他披散的红发,将他的脸衬托的面色极佳,犹如红莲齐放。
真是难以置信,一个戏子,身份本该是最为卑微低贱的,而凤鸳君却能如此衣冠齐楚,真是令人费解!
“谣。”他轻轻蠕动红唇,蹦出一个字。
他居然还记得我的名字!
“嗯。”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四下空无一人,空气中的尴尬分子都在小心地跳跃着,“你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要回去了,不然我又该质问你三个月前在东阳乡那夜里的事情了。”
我的语气转变,其实我很想为花洛城做些什么的,伤害花洛城的人,我更想替他一并收拾。
“不是我。”
凤鸳君依旧用这简短的三个字代替了所有的回答,他似乎从不屑多做解释,与其不如说,他根本就是不在乎我对他的误解,所以多余的解释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吧。
“那你告诉我,不是你,是谁?”我的目光紧紧逼向他赤色的双眸。
凤鸳君顿了顿。
“夜幽千煞。”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四个字的名字,但应该就是刚才那女人口中所说的“千煞大人”。
“我刚才都听到你和那女人的对话了,所以就算真的是你说的这个夜幽千煞,那你跟他也是一起的,不是吗?!”
“不是。”
真是让我震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这个嘴硬的凤鸳君居然还在狡辩。重点是,他完全就是问一句答一句,一个字都不会多说,三脚踹不出一屁,真让我暴躁!
“那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换个话题吧。”我也琢磨了一下,如果这个人真的很可疑,那么以花洛城那个性子也不会轻易饶过他吧,“我们第一次见面,你递给了我一支玉箫就不辞而别了,你是什么意思?”
“只是觉得搭配。”
“搭配?我和一支箫搭配?”我用手指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我又不会吹箫!”
“那支箫很美。”
凤鸳君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到脸上依旧没有一丝的波动。
一阵猛烈的秋风刮来,枯黄色的落叶满天飞舞,盘旋。在这顶苍穹之下,凤鸳君的红发由后背向身前纷飞,就如同一朵狂舞的火苗。
不知为什么,他这个人虽然一脸冷漠,腰脊也是傲然挺立着,可他给我的感觉,总是一种凄美的倔强,仿佛他的背后是有着难以言喻的故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