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施老爷子低声重复一遍，在施莹莹的搀扶下又回到了之前的木转椅上，“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孙女朋友的面子上，恐怕我女儿是不会让你进门的。”

“爷爷！”施莹莹在一旁跺了跺脚，可能觉得老爷子说话太直了。

“莹莹，我这是为她好。”老人家语重心长地告诉自己的孙女，接着又转向我，“姑娘，你好好想一想，为什么你进不来我这贴了符纸的院子？”

“因为我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吧。”我说出最坏的答案。

“你看看，你心里跟明镜似的！”施老爷子点醒我，“你啊，不要被一时的烟火迷了眼，你好好想一想呀，傻姑娘。”

大概，他指的我身上的不干净东西，就是花洛城吧！可是花洛城现在也不在我身边啊。

“爷爷，”施莹莹又惊讶又困惑，“孟谣她身上到底有什么？”

她问出了我最想问的问题。

“古灵。”老人家脱口而出。

“那是什么？！”施莹莹继续追问。

然而，老爷子抿了抿因为缺牙而塌下去的嘴巴，摆了摆手。

“你们走吧，我累了，要睡个觉喽。”他说着，再次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在他的床上坐下来。

这突然的转变令我和施莹莹都措手不及，我们两个人面面相觑。难道这种能看到另一面的老人都喜欢说话说一半，专门热衷于吊人家的胃口？！

就连两千年以前，我和花洛城上门的那个瞎婆子也是如此！

但是施莹莹示意我走吧，我就由衷地向施老爷子好好道了谢，随施莹莹离开了他的屋子。

后来的时间，如老爷子所说，施莹莹的姑姑真的请了我们两个人在外面吃了一顿西安当地的特色小吃！

我一边吃，一边在心里暗自感叹，这是后来又经过多少年的加工与改良啊，秦朝时候普通人家的饭菜可真是难以下咽的。

傍晚的时候，施莹莹的姑父带着她小妹妹回来了，我们互相打招呼，客套了一些话后，就被安排在院子西面的一间客房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