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莹莹你可以不相信我!”我站在原地,伸出一根手指恶狠狠地警告她,“但是你不许用精神病来质疑我!”
“孟谣,我只是担心你……”施莹莹很委屈。
但是,关我屁事!
“最近不要再来烦我!”我甩下这句话就扬长而去,估计施莹莹是被我认真的样子吓到了,她除了一直喊我,也没有来追上我。
我头也没回地冲进大雨,离开了医院停车场,出了大门,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不知所措。
马路边儿的小商店,传来大喇叭播放的歌曲——“……衣宽渐瘦,淹没我在红尘的那头,一纸相思遥寄都成空,回首无人宠,花落城中如你回眸,马蹄远去你的温柔,谁还在山外小楼空等雨落,划一叶扁舟……”
伴随着如此凄入肝脾的声线,我已浑然分不清坠在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我胸口很痛,痛得我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我也不知道最后我是如何浑浑噩噩回到家中的,我记得我被大雨淋成了落汤鸡,也记得我买了很多的酒。
回到家里我就将自己灌醉了,朦朦胧胧我觉得我看到了花洛城,看到他一头的银发在飘逸着,还听到了他在我耳边轻声细语地呵气道:“丫头,我也好想你,你要乖乖的哦……”
直到次日中午,我被施莹莹的电话吵醒。
“孟谣,我错了,我跟我爷爷说了你的事情,他叫我带你过去。”
我脑瓜子很懵,脑仁也很疼,这一瞬间我忘记了昨日她惹我生气的事情。
“我爷爷不在北京,他岁数大了也不可能再来北京,”施莹莹在电话那端耐心地跟我说着,不像在跟我开玩笑,“如果你想找我爷爷替你算一算,我们就赶紧买两张去咸阳的车票。”
“没再耍我了?”
“我发誓!”
“身份证号发来。”
挂了电话,我飞快地去网上订两张最快能出发到咸阳的车票,本来是想订机票的,但是我也没什么钱。
当选择终点城市的时候,网站上显示的是“咸阳秦都”,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我订下了明天最早的车次,于是这一天我都在亢奋的心情下度过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拖着行李箱就在北京西站汇合了施莹莹,她看到我的时候还一脸歉疚,我也就装做什么都没发生。
失去花洛城以后,我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睡眠中度过的,当我们坐上发往咸阳的列车后也是如此。
六个多小时,我们到达了咸阳,施莹莹按照她爷爷提前给好的地址,又带着我大包小包地坐了一个小时的大巴车,才来到了她爷爷家。
老爷子家是一座四合院,这一套宅子要是在北京二环以里的话,估计这辈子都没什么可愁的了!
“姑姑!”迎接我们的是个看起来将近五十岁的女人,施莹莹开心地跟她打招呼。
“哟,莹莹来啦!”这女人赶忙将我们请进院子。
一进院子,我就觉得特别压抑,院门正对着的那间房子正中,还贴了一张符纸!
我看了它一眼,紧接着胃里就排山倒海地恶心起来!
“孟谣!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