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午,我们来到了碧莲出生的东阳乡,按照她告诉花洛城的,我们准确地找到了她家。
话说这个东阳乡确实令我感到不安,乡的面积实在是不大,前前后后也就那么几十户人家,到处都破旧不堪。
路上几乎看不到乡民,只有家禽叽叽嘎嘎地串来串去,气氛有点儿像被丧尸席卷过。
碧莲的家更是冷清破旧,除了几只鸡以外,整个院子只有她爹爹一个人了,看起来他也得有个六十来岁了。
当花洛城说明身份后,还没说明来意呢,碧莲她爹就“哐当”跪在了地上,老泪纵横地向我们拜着双手。
“您这是干什么?”我最看不得就是这种画面,于是赶忙弯下腰试图掺起他,“我扶您起来!”
“啊呜呜呜……”碧莲她爹哭得这叫一个惨,“是不是我家莲儿出了什么事儿……我可怎么活啊?呜呜呜……我就这么一个姑娘啊……”
他好像腿脚很不利落,我搀他都搀不起来,花洛城伸手帮我架住他另一条胳膊,我们才将他从地上薅起来。
“你家碧莲现在什么事都没有。”花洛城的银发粘在他的脖颈上。
“啊……没…没事……?”听她爹这口气,好像还挺遗憾似的,“我家莲儿没事儿?那就好…那就好啊……我真怕她上次回来,惹了不干净的东西啊……”
我和花洛城对视了一眼。
碧莲爹一瘸一拐地将我们请进他简陋的屋子,很快我们就察觉到不对劲儿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