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是这个意思,他们这么一群人,一会儿来,一会儿来了,一会儿又来了,我很烦躁啊。”云缡解释。
“朕知道你烦躁,朕也知道,你的心情并不好,朕是特特过来和你聊一聊的希望你啊,不要有什么成见,这些事情,朕不需要让他们过来找你聊,朕知道,你在这件事情上是被动的,朕一切都明白。”
“皇上!”云缡想不到,自己猜想的是什么,在刘澈居然是全然都清楚的,“您什么都知道,您看透了臣妾的心。”
“朕连自己的心,时常都看不透呢,焉能看透你的心,朕知道,你是个地地道道的贤妻良母,是最不喜欢做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朕就不让他们进来听取你的意见了,朕让鸿胪寺看过了,说明日里乃是一个换风格道吉日……”
听刘澈的意思明天就是册封典礼的日子了,听到这里,她不禁怔然,面上带着一抹恐惧。
“那么说,,明日臣妾就要做您的皇后了吗?”她的眼神里,没有什么憧憬的光,就那眼神看,好像恐惧倒是比较多的,刘澈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不禁窃笑一声——“朕明白你在想什么,朕也知道你会感觉到这对你着急了点儿。”
“皇上册立皇后乃是和帝京里的头等大事,臣妾真的希望您……”云缡说着话,却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刘澈的面前……“臣妾真的希望您,在这件事情上,能三思后行,您太贸然了,您太冲动了啊。”
“原来,这才是你想要说的吗?”刘澈问。
云缡点点头——“是,说起来这才是臣妾想要说的呢。”
“你不想要做朕的皇后吗?”
“未必做皇后就是普天下最让人开怀的事情啊,皇上!”云缡叹息。
“朕今晚就要你做朕的女人,明日里你顺理成章就是朕的皇后,你允许也好不允许也罢了,这都是朕必须要做的事情,所以,今晚,你是朕的人。”这是刘澈在宣布归属权了。
她实在是想不到,刘澈会这样对自己说话,面上不禁浮现了一抹恐惧,在教习姑姑的耳语之下,云缡是知道的,男子和女子之间有那么一层窗户纸,那么一层窗户纸,只要是捅破了,他们的关系也就……
但是云缡想不到,刘澈会在这时间提出来和自己燕好的决定,毕竟云缡从去年他就好娘娘安排她到帝京,乃至于今时今日,其实说起来,压根就没有一个人得到刘澈的垂青,以至于能伺候刘澈的。
但今时今日一切却都不同了,其余的女孩梦寐以求的东西,这片刻,对云缡来说,却是唾手可得了。
但是云缡感觉到的是不安与惶恐,刘澈一步一步的靠近云缡,那种不安与惶恐就比刚刚还要炽烈了,云缡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异性在一起,这样亲密过。
“脱掉你的衣裳,云缡,不要怕朕,不疼。”刘澈这样说,云缡感觉怕,但也知道,这是一个妃嫔,乃是与一个女子必须要经历的事情,她带着惶恐不宁的恐惧心理。
逐渐的将自己的衣裳脱掉了,靠近了刘澈,刘澈却发现,云缡的一张脸红的好像打了过分的胭脂水粉一般,那种娇怯的神色,让云缡显得那样美不胜收。
“给朕脱掉衣服。”刘澈说,云缡在这一刻,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砰然,她的耳边全部都是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砰砰砰。
她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眼睛盯着刘澈看,不确定的问道:“您究竟是什么意思啊,您让我帮助您脱衣裳?”在云缡的记忆力,自己给异性脱衣裳,还是很多很多年之前呢。
那多年之前,云缡是需要给自己的小弟弟换尿布的,那就是云缡给异性脱衣裳的年龄了,而现在,连云缡的小弟弟也已经成年了。
和一个成年男子在一起,为这成年男子脱衣裳,好像并非是云缡会做的事情,但刘澈不管这些,在这件事情上,刘澈是已经饥渴了很久了,也已急不可耐的很了。
“云缡,脱啊。”刘澈握着云缡那颤抖的小手,将云缡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从肩膀上的第一枚纽扣开始,云缡是吓坏了,但却也只能听话的该刘澈脱掉了衣裳。
刘澈就那样赤条条的坐在金交椅上,云缡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性那赤果果的身体,因看到刘澈这大马金刀坐在金交椅上,让云缡感觉到恐惧。
“为什么,我们不一样呢?”云缡发现了刘澈与自己的不同,尽管,在很多年前,她给小弟弟换尿布的时间就知道,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但对着年龄的增大,那种不同却是更加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