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涅回到家中后依旧是冷清的一片,姜深还没有回来,电话打了好几次都没有人接通,他捂着脑袋,有点儿慌张。
刚准备出门去找她,就看到门被推开,穿着黑衣的女人走了进来,看到段涅站在客厅里,也是一愣。
“又去做任务了?”段涅皱眉问道,却在下一秒睁大那双犀利的桃花眼,“你受伤了。”
他说的是陈述的语气,眼底一片风起云涌,黑幽幽的看不透情绪。
段涅走到姜深面前,抬起她已经被血迹沁透了的黑衣,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怎么回事?”
姜深淡漠的看了他一眼,缩回了自己的胳膊,拉扯到了伤口也只是皱了皱眉,并未说些什么。
段涅抓住她要去浴室的手腕,却又怕弄伤了她已经尽力让自己的动作轻柔下来,他冷着一张脸,死死地盯着姜深,语气凌厉:“到底怎么回事?”
姜深停下步子,看到段涅着急的模样摇了摇头,然后回答道:“做任务受伤了,我没事。”看到段涅急红了双眼她是有些震撼的,心里有些捉摸不清。
没事?
段涅此时此刻特别想看看这女人到底是什么做的。他拉着姜深就往卧室走,虽是看起来粗暴的动作,但是段涅在力度上已经克制了自己。
姜深看着男人生气的模样,也知道自己现在应该配合段涅,跟着他来到了卧室。
段涅从客厅柜子里拿来医药箱,他虽然说最近隐约有了漂白的势头,可是以前在黑道也经常受伤,不重的伤都是自己一个人包扎的。
要说伺候别人,姜深还真是第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