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妙这边挂完电话之后其实无比的纠结。
她脑子里面想起了席麒瀚那张不可抗拒的脸,她其实一点把握都没有。
要是到平时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席麒瀚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什么时候席麒瀚能听得进自己的话了。
这个时候最好能有一个人商量,不得不说在魏利杰出了事情之后,阮颖书成了秦妙妙商量的唯一人选。
秦妙妙等阮颖书回来之后,忙拉着她询问道:“颖书,我现在如果想推掉席麒瀚的局去赴路易卿的宴的话,我要怎么和席麒瀚说?”
“为什么?”阮颖书是知道现在秦妙妙想要和席麒瀚说开的,所以现在知道秦妙妙居然存了这样的心思之后,有些惊讶的问道。
秦妙妙把自己心里面的想法说给了阮颖书听,阮颖书沉吟了一下,道:“妙妙,你真的觉得这样好吗?我觉得路易卿这个人有些奇怪!”
“奇怪?怎么了?”
“你想啊,路易卿这样的人身边原本就不会缺女人,所以这才显得和你的事情蹊跷了一些,要是你们真的相处了很久或者是经历了什么还好,但是实际上只是他三番几次在你危急的时候出来适时的帮了你一把,你不觉得奇怪吗?”
秦妙妙低头思考了一下,虽然觉得阮颖书说的也有些道理,但是想想会不会是巧合呢?
“可是,颖书,我觉得他不像是坏人,不然他这么处心积虑的接近我是为了什么?就像你说的,我没有什么能让他图的!”
秦妙妙这么一说,阮颖书倒是也觉得是这个理,一时之间倒是也不敢再轻易的揣测路易卿这个人了。
毕竟不管怎么说,路易卿现在不仅仅是帮助了秦妙妙和魏利亚,其实也是帮助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