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怨我吗?”
儿子:“……”
爸爸:“没关系,可以说实话。”
儿子:“那时候如果您能多关注我一些,也许她就没办法对我动手。”
也就是说,是怨的。
秦祁隽倒也没有太多的难受情绪。
他低沉恩了一声,“你可以怨我,但不能怨她。”
儿子:“不会了。我在那个时候,想到的就是她。”
想到三岁之前她的怀抱她的教导,她温柔点着她的额头说他是小泥猴的样子。
想到他恨她怨她,要报复她的时候,她难过伤心又心疼他的表情。
唯独将那关他吓他,狰狞着表情的“她”给脱离开去。
他觉得,自己好似真能讲那四年陌生的女人,将跟自己的母亲这个角色剥离开去了。
像是奶奶说的那样,那个对他不好伤害他的人,并不是他的母亲。
他的母亲,温柔大方,对他的爱对他的保护也浓烈到他能切切实实感受到。
这样的她,才是他们的母亲,也是弟弟秦念黎会喜欢会依赖的母亲。
爸爸;“那便好。以后也不用再害怕。”
秦祁隽光了灯。
他说:“我会保护你。”
来自父亲踏实的保护感,让秦敬泓真实有了安全的感觉。
他靠近了父亲一些,秦祁隽学着乐梨落的样子,将孩子半抱着,轻轻拍他的肩膀。
“睡吧。”
“晚安,爸爸。”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