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一开始就没在状态的秦祁隽渐渐听出了点情况。
他眼神越来越冷,表情越来越沉,他盯着小叶,“你打电话给我太太?”
周医生在旁边无奈,“这事我跟你说。”
这叫什么?这就叫做“不作不死”。乐梨落放过她一马,结果偏偏她自己要在死亡边缘反复蹦跶。
他朋友,敢情刚刚他还没get到情况是吗?
对上朋友看过来的眼神,周医生点头,有些不太好意思,羞愧着脸跟朋友把事说了。
然后,小叶就从秦祁隽那儿感受到了让她心寒的冰冷视线。
脑子中那些冲动总算是压制了下去,她开始慌张害怕,将求助的目光移向周医生。
“周医生,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不会再这样。我就是,就是一时糊涂。”
周医生一直以来都是温柔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在乐梨落来电之后,主动询问乐梨落想要怎么处理,他是有心如果对方要拿人的话帮上一帮。可他也不是一味好心的人。
小叶被带了出去,周医生摸了摸鼻子,“得了,也不是大事。”
“她知道了。那她这样处理,是什么意思?”
“……”
秦祁隽从他这里离开,回去的时候,找了一圈在后院找到种花的乐梨落。
“呀,吓我一跳。”
被从背后被抱住,她直起身子。
乐梨落感觉到抱着自己的男人不对劲。
“痒。”她侧身躲了躲,“脖子上有汗。”
显然,他不在意。
“发生了什么事吗。”她拍拍手,打算转个身。
他不放,抱更紧。
她很无奈,“从哪里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