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乐女士之前跟一位汪的先生交往过,而这汪先生从事的职业很特殊。乐女士有没有想说的?”
“这位汪先生死亡的时候,乐女士也在场。请问当时警方调查结果完全没有疑点了吗?”
“乐女士当初跟秦先生就有婚约,这个时候有男朋友。我们从那位汪先生的朋友那儿得到消息说当时你提出要分手,请问这跟秦先生有关系吗?”
一个一个问题,就只差说乐梨落是“抛弃男朋友”甚至还未了能脱身涉嫌杀人。
乐梨落不慌张不忙,“年轻的时候遇到几个渣,也算是一种体验。”
记者,“所以乐女士的意思,你的那位前男友在你心里是一个渣男。死者已矣,乐女士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
乐梨落,“我只说是渣,没说是渣男。这位记者朋友,你这样的猜测,是基于自己水平之下的胡乱编排,还是恶意的引导?”
记者不敢随便接话,说自己引导编排,她才是吧!
她能说自己没水平随便冤枉?还是说自己是故意。两个选项她都根本不能选择。
乐梨落却继续,“还有你口中那位汪先生的朋友,是不是真的存在?如果真是朋友,难道会不知道当初真相如何,又怎么会说出这番话。”
记者本就是被人收买,故意找黑点,她都想好了,乐梨落问这个汪先生的朋友,她就说对方怕被报复。
这话绝对能让乐梨落陷入两难的境地。她无法去找证人证明她的清白,因为她一旦这么做,就有嫌疑威胁证人。
结果乐梨落却根本没有问,反而一句两句就把场面给扭转了。
有“隐情”,而且隐情看起来还是很龌蹉的那种,那位证人如果很是朋友肯定知道,但听记者说却似乎不是这么一回事,那原因不就简单了?
要不就根本没这个人,要不这证人根本就是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