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呵。”
乐梨落:“……”她心虚,躺平任嘲。
可能她认错态度良好,南尔皓总归是没再念叨她。不过在离开之前,还是诚心叮嘱她。
“秦祁隽这个人是不错。但这四年也不是平白走过没留痕迹。再说他本身就不是宽厚容忍度高的人。”
秦祁隽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虽然他没见到哪个男人靠近乐梨落就吃醋,也没总是疑神疑鬼,但这一点是毋庸置疑。
而俩人不平等的四年,绝对会把某些原本不存在的隐患暴露。
乐梨落脸上的笑容快要保持不住,南尔皓看得很清楚,只是他不知道,这一切已经发生。
她现在除了自己生的俩宝贝要接近安抚,还多了一个大宝贝。
名为老公,实为大宝贝,敏感多疑粘人幼稚又不好哄。
跟南尔皓分开回到病房,推门之后,她轻手轻脚靠近,看到男人还是睡在病床上,她才放心。
“你去哪儿了?”
冷不丁,男人问。
心悸了一瞬。
乐梨落差点要跳起来。
抬头一看,坐起身的男人眼神有点迷糊,像是刚被吵醒的样子。她悄悄松口气。
“不是我去哪,是我要去哪里。看你睡得好,我饿了想偷偷出去吃点东西。”
她本来想否定,但说话之间突然想到自己现在还没有换好衣服,所以赶紧临时换了一个说辞。
现在也接近中午,这个说法也算站得住脚。
“这一个多月来,可把我馋坏了,你又不让我吃那些好吃的。”
“你伤口还没恢复,营养餐得继续,乖,听话。”
他似乎是相信了。
看着她的眼里,有些许对她偷偷出去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