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祁隽不对劲。
在医院住了一个月,乐梨落的伤也好几成,至少不用再各种管子扎身上。
只是这种养病的日子着实把她闷坏了。
之前俩儿子还会来看她,她还能跟他们培养陪养感情,但自从秦祁隽跟她一起住之后,他们来的次数就少了,后来干脆就不来。
她问原因,秦祁隽告诉她,俩人伤势好了当然是还要上学。
乐梨落想了想,大概也快要放暑假,肯定期末考试学业繁忙,也就没反驳。
但她总感觉不对劲。
又一声叹。
乐梨落正想拉门,门就被从里面拉开。
她先看到胸膛,然后视线上移,还没对上人,就被一把抓住。
头顶的人,隐约带着焦虑,“你去哪里了!”
她鼻子撞上了他的胸膛,手腕又被他抓住发疼,抬头看去的时候,眼里就带上了生理性眼水。
但他却毫无动容的样子。
面对面目狰狞的他,她有些害怕。害怕之下,下意识缩了肩膀,也想把手腕从他手里挣脱出来。
没成功,而且显然还惹恼了他。
乐梨落一个机灵,忙不退反进,上前一步抱住他的腰。
“你凶我!我都被你吓着了!”
她这是先发制人。但她的确是被吓着。
秦祁隽将她抱了一步进来,然后关上门。
“我去洗漱出来,就没看到你。”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脸上还带着水滴。有点小题大做,但乐梨落不敢如此回答。
“我就出去走了走。”而且她也估算过他洗澡需要的时间,这不就赶紧回来了嘛。
只是没想到,他还是生气了。
她的回答并没有安抚下他的情绪。他推开她,然后转身走开去。
“哎!”她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