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祁隽:……“你不是因为新闻的事才过来的吗?”
“一半。”
“那我让人送你回去?你肯定不放心泓儿一个人。”
“来找你的时候,我就把泓儿放妈那儿了啊。妈她现在没这么醉心在工作上,让泓儿陪着她,她很高兴。”
“……不好吧。”
“哪里不好?”
秦祁隽企图板起脸,认真说服她,“我们都不在他身边,他以后不亲我们了。”
“泓儿虚岁都三岁了,放心,不会跟小时候那样。”
“不好。”
哪里不好,他又说不出来。
乐梨落从他怀里起来,“你就慢慢纠结吧。我累的很,去洗个澡,你让人给我送新衣服过来,我的尺寸你知道的啊。”
她拿了他的洗漱用品去浴室,他亦步亦趋跟到浴室门口被关在门外。
乐梨落回头看着磨砂门外走来走去的男人,目光柔和。打开了水龙头洗手,发现他的手表没拿出去,就放在琉璃台上。
她想拿给他,只是转身的脚步在开门之前停了下来。
男人还在外头,他想挠门,他很无措。
等乐梨落出来,屋里哪里还有其他人在。给她的新衣倒是整整齐齐放置在与室外的置衣柜上。除此之外还有一张便利贴,上头是秦祁隽龙章凤舞的留言。
呵,连跟她面对面说都不敢。
乐梨落将衣服拿了穿好,也不找秦祁隽,就去大床躺下,拿了床头的杂志看起来。
期间她还睡了一会儿,醒来精神好了很多之后,她又去了洗手间。
不一会儿,从洗手间传来“砰”一声巨响,再然后就传来乐梨落的痛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