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梨落先提出问题,“凶手,会是我们要调查的人吗?”
秦祁隽摇头,“如果是他,不会做这么明显。”
褚川也是,“我赞同祁隽的说法。”
“这就更糟糕。”乐梨落点点头表示接受了这个说法,“对我们来说,方向就又多了很多。”
褚川有信心,“不管怎么样,总该挖下去。”
他们没有分析两个死者是不是“好人”这事。在他们的立场来说,一开始就将死者置身在好或者坏这一面再来调查,那就在一开始就有失偏颇。
他们不会也不能,只能就事论事。不过是不是牵扯到他们一直想要追踪的某个人,就是另说。
褚川待了的一个多小时后离开。
小孩子很神奇,明明是还话都不会说,更别说有意识的年纪,却好似知道大概什么时候父母会回来,所以这段时间,特别不专心特别闹腾。虽然没说要找人,但就是特别难哄。
五个多月的小家伙,已经会爬,特别待不住。
乐梨落让月嫂将孩子抱下来,他看到她就挥着手要过来。显然是认人的。
乐梨落心软的一塌糊涂,将人抱着,跟他说话。
孩子还小,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听懂,但她还是会放慢速度跟他说话,睡前更会给他读故事,唱小曲儿。
秦祁隽大概已经习惯,他也喜欢他们两人的孩子。让两人有了更深的羁绊。只是没料到她会如此喜爱。
“爸爸。”乐梨落逗着儿子,让他朝着秦祁隽。
秦祁隽一开始怕自己的情况会伤害孩子,所以并不敢太过接近,夫妻两人也是小心验证过,确定现在的秦祁隽连稚儿也不会伤害才放心。
“爸爸,妈妈。宝贝儿~!”乐梨落逗着完全不嫌枯燥。
她怀孕的时候脾气不怎么好,隐约有点孕期焦虑,但生完之后,反而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