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红袖跟秦老说了带乐梨落去拿衣服,然后招呼她过去。
在乐梨落离开之前,他还在她手心里勾了勾。
那意思,必然是告诉她不要担心之类。她觉得暖心,朝他笑了笑,虽然没说话,但她知道,他明白自己的意思。
今日这恼人之事,该算是翻篇。
但谁知,秦历琛偏偏就不愿意配合。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跟着孟红袖要去楼上的乐梨落给拉住了胳膊。
“你们知道她是谁嘛!她是……”
“闭嘴!”
乐梨落忙制止他,并且推开他。
他看她,她也红了眼回瞪他。
他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想要跟旁人说出她是谁这种话!
他是想要将她逼入绝境吗?
秦祁隽在当下已经追到两人身边,他将乐梨落揽到怀里。一双星眸满是寒光冷冷看着秦历琛。
秦历琛犹如困兽之斗,想要的无非就是拖所有人下了这泥潭。
凭什么他在泥塘之中苦苦挣扎,他们就能离开而去。
不过,方才想要将她身份暴露的话也是不会再说,那也只是一时冲动而已。
秦祁隽冷冽着语气,郑重,“她是谁,不需要你来提醒。她是我秦祁隽的妻子,是你的婶婶。以后你便敬她尊她,她过往如何,都不再重要。”
话是一句话,听在不同人耳朵里,就有不同的意思。
旁人只以为,说的是乐梨落之前做的那些荒唐事,而秦历琛却知道,他说的“过往”,那是他心中急需抓住的事,不再重要?
好一个“不再重要”。
“你也是这样想的?”他怒目盯着乐梨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