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直直脚离地,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居高临下看着他。
冷漠jpg.
昨天不给反应,现在又莫名其妙,她也是心累。
秦祁隽瞬间就明白她的意思,他紧张万分。
“我以为,昨日是我臆想。”
女人一头黑人问好脸。
“我以为你让我在你房间里睡,是我自己臆想的事。”他带着她转圈圈,“原来不是!”
乐梨落:“……头晕,放我下来。”
她现在终于懂了。
不过,这也太无语了好嘛。
换成她面无表情,让秦祁隽心里紧张。他不敢不听她的话,放下她。
亦步亦趋跟着她,他现在心里无法平静,想做点什么举动,但又缩手缩脚不知道该如何。
两种情绪冲击下,让一个大个子的男人像是围着想动都又怕一碰就碎的宝石团团转。
乐梨落故意目不斜视,当做没看到他的手足无措,直接往浴室走。
进浴室,把他关门口。
她拿过牙刷挤出牙膏开始刷牙洗漱,这回可以光明正大对着门。看到透过磨砂玻璃门走来走去的男人,她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什么嘛!
原来昨天是没反应过来而已。
让她晚上梦里还在对他咬牙切齿。说不怪是不怪,怪也只能怪自己,可果然还是介意。
没想到,纠结一晚上,这人根本不是不想要她,而是没反应过来。
她洗漱好开门,人已经清清爽爽。
他就跟着亦步亦趋。
“你不去洗漱?”她问。
“要的。”但不想离开她。
“那就快去。”
“……”不动。
她没忍住笑了出来,“我不会走,就在这里等你。”
她也不是遇事就逃避的人啊。不会对做过的事否认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