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人觉得,她在打听别人的隐私。
“那你不好奇?”不好奇我的事,不关心我的事?
乐梨落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他继续问:“如果你好奇,我就会告诉你。”
她略微在心里挣扎了一番,然后没抵抗过真好奇这一点,朝他点了点头。
他并没有她以为不悦的表现,反而染上了些许笑意。
他开始讲述,“其实也不是不能说。有一次执行任务,有消息说一帮人聚集在一无国界岛上进行非法残忍的活动,我们赶往找证据并且抓人,只是没想到,在我们之中却有一个叛徒。”
岛?
乐梨落浑身一震。
他以为她担心他。拍了拍她的手无声安慰,然后再继续道。
“不但我们的行动被对方知晓,我们也被困住。而后……”
他略微停顿。
停顿时间不长,如果不是专注听着,甚至可能不会发觉,但乐梨落看出来了。
不但如此,他周身的黑雾也更狰狞是因为这样吗?
“我醒来之后,飘在海上。”
“只有我一个人。又转展到了陌生的岛屿部落。”
“一直单独生存了一个多月,然后获救。”
“只有我获救,战友都牺牲了。”
乐梨落不知道怎么想,身体快于脑子,她已经挪过去贴了他身边然后伸手将低头的微颤的男人抱在了怀里。
他微微一愣,然后放软身子,靠向她。还得寸进尺圈住了她的身子。
倒也不是完全假装,刚刚在提及过去的时候,他也好似重新回了一趟过去。
等他康复,自己就多了奇怪的体质。
他有时候也在想,是不是那三十几个战友,对他独活的不满?
如果是这样,那他倒是宁愿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