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艾自己吊死的。”她笑着甜蜜，“吊死的样子可真好看。脖子扬起高高的。”

“她自己吊死？为什么。”

“我哪里知道啊。也许是，真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吧。”

这边口供录制差不多，那边严经理提出想见见秦祁隽和乐梨落。

很奇怪的提议。

不过当然，问过当事人，虽然奇怪，但他们都愿意见。

这一次看到，严苏斌跟前面两次都不一样了。他现在眼里除了死寂没有任何亮光。

这样的他，两人一时也猜测不透，为什么会想见他们。

他们在他对面坐下。

严苏斌依旧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抬头看他们，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把带着手铐的双手放在桌上，然后倾向两人，“我发现有人在操纵着一些事。有些女人出卖她们自己，背后那些权贵们又喜欢新鲜，算是一拍即合双方得到所求，只不过是玩玩而已。可又有不同。她们有些经过很多特别的培训，这种甚至能够让几个富二代之类追。”

“为什么特意提到这点。”秦祁隽问。

他自嘲，“即便妍妍不是自杀，但那些脏水泼的也是事实，她其实只不过是有一个梦想而已，她喜欢唱歌喜欢组乐队。可这样的环境却剥夺了她的梦想。还有，她当时的确被人暗示过，她还跟我抱怨那些人太恶心，我现在想，她被污蔑，指不定里面也有当时想要拉她入那种钱色交易之中人的意思，可能是想让她知道难处，只是没想到……没想到。”

他一脸悲戚喃喃自语。

没想到她却出事了，如果当时没出事，她是不是会被更大的黑暗所侵吞，也是无法再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