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没出事，当直播去第二个地方的时候，就出事了。

那是一个不算偏远的村落，那地方是天然的养肺森林。主播带着成千上万的观众，看到了吊死在大树上的女人。

秦祁隽在乐梨落看到尸体的画面也没关闭，她的职业以后还会现场看到。

播放结束。

“死者是潘姓人寻的那位？”

“不是。”

不是之前失踪的任何一个。

“是叫‘菲菲’的另一个主播。”

“菲菲？”

等等，菲菲的话。她在哪里听到过。

秦祁隽点了点主播，“这人本身可疑。主动找到尸体成为案发现场第一目击者的凶犯不再少数。”

“恩，的确。”她还在想这个名字。

她记忆不错了，所以让她觉得自己听过但又一时想不起来，肯定是只凑巧听过一次之类的情况。

这种情况，应该就是在最近走访的时候，从某些接触的人那里听过。

而她最近走访接触到人。

“菲菲！”她想起来了。

她忙对秦祁隽道：“我听人提到过，上次我们去那家网络公司，有主播在休息室聊天，他们就提到过。”

秦祁隽放下平板，然后拿了车钥匙，“走吧，我们先过去一趟。”

“好。”她知道，他是想先去找线索。

不过这一趟的确得去。

只是没想到，在他们到那公司的时候，公司里根本没人上班。联络了当时招待他们的负责人，才知道因为最近发生的事公司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