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人,认同这段婚约,当然不是因为口头婚约这种过分儿戏的行为。
而是因为秦祁隽能够接近碰触乐梨落,乐梨落好似就是为了秦祁隽存在一般。
他们结婚,婚礼可以先不办,但有些事家人都很着急。
那便是秦祁隽的血脉延续问题。
秦祁隽能以乐梨落还是学生为理由,压下这种事,也让秦家人暂时接受。可是如果他们知道,他们夫妻关系不但名不符其实,甚至连分亲近都比不上别人朋友关系之间。
那结果,可想而知。
秦祁隽不知道,自己这般行为,虽然倒是能让乐梨落妥协,但却并不是增长感情的好方法。
他,毕竟也是爱情初号。
屋子里吹风机“哄哄”响着,男人坐于凳子上,女人站在他身后,吹飞机的暖流在发丝和穿梭发丝的青葱玉指缠绕。
他眼底炙热,更想要她站到他面前来,他能抱着她的腰,只要喊她一声,她一低头,他便能将她望入眼底,拥入怀里。
但是得忍着啊!
忍得眸底一片赤红。
“好了。”乐梨落放下吹风机。
他的头发偏硬,她的头皮偏软。她吹头发不容易干,他倒是没这烦恼。
秦祁隽却是舌尖抵了抵上颚,有些意犹未尽。
下一次,换他帮她吹头发!
他的衣服,在她同意给他吹头发之前,已经听话去穿戴整齐。他这个人,不仅仅是从衣物上来体现职业。毕竟他多数在家,穿得也是比较轻便。
但他连吃饭的时候,坐姿都是挺直如松。倒是刚刚,总好像往后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