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在她跟南尔皓兄妹相称提议落实的时候,就想到会被提问。
但想到归想到,有点侥幸心理却是提早琢磨回答。
“就,就那样了啊。”
她心虚解释,然后转身就要跑。
她动作不慢,可秦祁隽更快,拉过她手臂往前一步从后头抱住她。
“没说完就想跑,恩?”
她挣扎,没挣开,“说完了啊。”
“那么,那样是哪样?”
“就,挺合得来。然后,恩……你弄痛我了!”
秦祁隽听到合得来,哪里能冷静,听她一低喝,他忙松了力道。
她乘机就往前跑。
跑了一截路,却是没等他追上来,她疑惑一回头,就看到他站在原地。
微微低头垂眸的男人,看着很落寞。
“对不起,弄痛你了。”他感觉到她停步,主动道歉。
道歉之后,又道;“看来你是很讨厌我,跟南尔皓是心甘情愿结成兄妹,而我们结婚,我知道你连对戒都不愿意戴。”
总能在最好的时机提出恰当的事。
她跟南尔皓的关系,他无从干涉。之前做到的已经够多,再多她容易察觉。
乐梨落踌躇,最后还是朝他走过去。
到他面前,她说:“我没有讨厌。”略微别扭。
秦祁隽自是知道她走回来了,抬眸看她。
不声不响,骗她又重复了一遍,“我没有讨厌你。我其实,很感谢你。”
他要的可不是她的感谢。
秦祁隽好似并不相信她不讨厌的话。
乐梨落着急,进一步道:“我会好好戴着对戒,真的不讨厌。”
“那你,表示一下。”他说,“行动总该比话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