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梨落正要解释，毛国军却好似突然认出了她。

“秦祁隽？对吧，你好像是秦祁隽身边的人。”

乐梨落反而愣了愣。

“是他让你过来？他怎么让你一个女孩子来找我。”

“……先不说这些。”乐梨落自己也解释不出来啊，根本没想过毛国军居然会认识秦祁隽，而且还会知道她是秦祁隽身边的人，“你自己有素吗？为什么有人要杀你。”

毛国军原本其实还是有疑心。

他虽然跟着她出来了，但还是迟疑，只不过她一个女生，他就算真弄错了，也相对占据优势。可在认出她是谁之后，他就相信了。

他想了想，然后脸色很差，“要我命的人多了去。”

“……”好吧，还是头硬的。

之前的她帮助的一直都是身边的人，收死气能量破案是不会牵扯太多生前事，凶手不管是好是坏都该破案。但救人不同，突然改变规则，突然让她救陌生人，她不是没迟疑。

万一对方是坏蛋呢？

她真要为了自己重生，为了改写“死亡”结局，可以什么都做吗？

可念头升起的时候，却有另一个情绪出来。她相信空间。有点莫名其妙的熟悉的感觉。

毛国军继续，“我拍摄的东西，妨碍了某些人利益，自然就会有人来杀我。只是我没想到，我尊重信任的前辈，居然会放弃一开始的信念，成为了金钱权利趋势下的怪物！”

他好似以为乐梨落知道很多，所以没避讳就说了这番话。

不对，应该是他对秦祁隽有份信任。她能感觉到，他对她态度的改变放松，是在想到她是秦祁隽身边人的时候。

“那你现在要怎么办？”

“我回单位。”

“可是，你刚不是说是你认识的人出卖了你。”

听到这个，毛国军脸色就不好。

“那你不能确定，过去的话不是自投罗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