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她就沉默了下去。
秦祁隽像是得到解脱一边,忙不迭就大步往洗手间走去。
方才因为他突然霸道强硬起来而呈现的怪异气氛,现在拐了个弯,却更奇怪了。
她坐在床上想着这些恼人的事,一时之间忘记了现在是出去再定一个房间最好的机会。
好在之后,他按照自己说的那般,也真的未对她做什么。
第二日,两人又去了一趟锦希孤儿院,南尔皓并不在这里,他们跟院长和其他人道别之后匆忙赶回帝城。
不过没机会想别的事,因为秦祁隽接到电话,秦老住院了。
秦祁隽沉默开着车。
虽然他没说,但乐梨落看的出来他现在很着急。
“抱歉。”
如果不是她跑来锦希孤儿院,他现在也不用在路上干着急却什么都做不了。
秦祁隽昵了她一眼,“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不说话。
的确是没关系,因为这不是她能预料到的事。可人的感情总是很复杂。
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下午五点十分到了医院。
秦老的手术已经结束。
孟红袖见到儿子过来,再次红了眼,秦祁隽还没问,她先把情况说了,“没事,手术过了情况也稳定了下来,他现在还没醒,已经推到病房休息。”
弓起的肩膀松下来。秦祁隽明显是松口气。
“您没事吧?”他关心孟红袖。
孟红袖脸色苍白憔悴,摇摇头,但却还是染上了哭音,“我以为你爸会出事。”
看来她吓坏了。
乐梨落最心软的就是这般,她小心靠过去,想要安慰孟红袖几句。
孟红袖看过去,眼神闪了闪,最后只说了一句“你也来了,也好”,然后便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