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初步检查,乐梨落的伤口真的只是表面上。
她很乖,让医生处理好伤口包扎好,看秦祁隽脸色不好,她还做了安慰。
“放心吧,我又不是不想要命。只是吓唬吓唬他而已。”
下手的程度,也就是划伤皮肤。
秦历琛又不是什么别人,她对他很熟悉,只不过到现在她更不愿意被他碰触了而已。
“你不该伤到自己。”他却依旧很在意。
脖子上的砂布,手上的绷带,刺目异常。她却还在朝他笑。
“可我不愿意他碰我。”她只是轻描淡写回答。
并没有太多的害怕恐惧在里头,只有厌恶。
他听出来了,她没被吓着。这也是唯一算是安慰的点。但也依旧不能抹去秦历琛的罪。
处理好伤口,两人从医院出来回家。
自然秦历琛肯定已经离开。两人谁都没去在意这一点,她身上衣服是不能再穿,身上还是带了血。
他跟着她到她卧房门口。
他自然不会做任何事,他不是亲眼看到过程不知道当时是发生了什么情况。不过她说了“我不想他碰我”,大概能猜测出来。
秦祁隽不可能碰她现在的心情痛脚。哪怕他心里其实快疯了,特别是在处理伤口的时候,她脖子上的痕迹,当时医生都差点要帮他们报警,以为他们是遇到了什么状况,女方显然是被欺负了。
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可他不知道,乐梨落是能感受甚至“看到”他的情绪。
“我自己会处理。”她堵在门口,“离天亮还有些时间,你再去睡一会儿吧。抱歉,我的事情给你添麻烦了。”
如果她只是乐梨落,那么她的麻烦就是秦祁隽带来,但她不是,她思考的方向也不是。
秦祁隽想进去想陪着她,但他知道不能,“注意伤口不要碰到水。”
“好。”
“药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