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白清扬每天都要过口一遍,可半月下来,依旧感觉到特别苦!哪怕事后用清水漱了口,口中依旧留着苦味,就连吃饭时舌头都感觉不到食物本来的味道。
真的就是食不知味了!
他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都觉得苦,不用说需要喝下肚的云寒烟了。
最重要的是,这样苦的药云寒烟她居然喝了二十几年!
怪不得以前看见云寒烟总是吃些清淡的食物,现在想来许是多半原因还是感觉不到其他的味道吧。
不得不说,白清扬真的挺佩服她的,佩服之余,所剩的便全部都是心疼。
把云寒烟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后,替她盖好被褥,白清扬这才去找了祝秋。
“祝秋,寒烟她……这药得喝多久身上才不会痛?”
正在捣药的祝秋闻后稍稍停顿了一下手里的动作,叹气:“……此事说不定,许是三五个月,许是一年半载,这全得看云公子的体质。”
白清扬:“……”
“那她……何时能开口说话?”
“这个……倒是不久,等慢慢习惯了就能说了,只不过说不了太多,如在下之前所言,云公子她元气已经大伤,能活着已是万幸,其余的……就莫在强求了!”
祝秋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无奈与叹息。
白清扬抿着嘴,脸上的神色无比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