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舒池生硬道。
说实在的,直觉上,她不觉得这次遇上向南纯粹是巧合。
向南不以为意,主动解释着自己的去向,“哦,我去那边有点私事……”
舒池别过头去,看起来,并不打算和向南交谈。
向南自嘲地一笑,心想,果然如栗小丽所说,这个女人性格不是一般的倔强。
看来,之前她拒绝自己并不是出于女人的矜持抑或是惺惺作态,而是真的不想和自己有任何关系。
而舒池此刻心里也是乱上添乱,甚至对于向南此刻不适合的出现有些恼火。
她现在最需要的是安静。
只有安静,心才会宁静下来,才会理清一下思路,想一些以前不敢想的事情。
无疑,向南出现的很不是时候,她最不需要人打扰的时候却碰到了他。
真是无语。
她都已经明确拒绝他了,怎么还这么固执!
舒池心里有气,自然对身边的向氏总裁熟视无睹、神情冷漠。
不过,虽然感情打动不了她,真金白银她也不稀罕,可并不意味着其它的招数不管用。
既来之则安之!
这个女人,是他将来的一粒重要的筹码,怎么可能会因为她的一时拒绝而打退堂鼓呢?
凝望着坐在窗边的舒池,向南眸色变幻,一股征服的欲望在心中慢慢腾起……
飞机的挡板被没有被拉上,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机舱外的蓝天,还有大片如棉絮般洁白的云朵缓缓流淌。
晴好的天气,让怔怔望着外面的舒池不由自主想起小时候最爱吃的棉花糖。
那个时候,家里只有她一个,和父亲舒清明一起生活。
年幼的舒池并不明白为什么别的家里有爸爸妈妈,她的家里却只有一个年轻的爸爸。
每次问起舒清明,舒清明总是笑笑,“妈妈去很远的地方了。”
时间长了,舒池并不在意她的母亲到底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因为她的父亲舒清明,总是将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给她买最好看的花裙子,在她浓密的头发上扎最漂亮的蝴蝶结,还从来不会拒绝她,会带她去吃很多小朋友眼馋的棉花糖。
可以说,舒池的童年都是在棉花糖的陪伴下过来的。
想起小时候的事,舒池渐渐湿了眼眸,心底酸涩之余,抬手拉下档板,无力地靠在座椅上。
闭上眼睛,往事如烟般浮过脑际,隐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纷繁层叠,让人唏嘘……
伴随着棉花糖童年一晃而过,舒池还是没有等到妈妈的归来。
看着呵护自己的爸爸从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慢慢步入中年,明净的额头也有了淡淡的抬头纹的时候,她曾经诚恳地劝爸爸,“爸爸,妈妈不会回来了……你一个人太孤单了……”
那时,舒池不过才十岁。
这样的话竟让一向硬气的舒清明有些哽咽。
舒池依然记得那天的情景,舒清明听了后揽住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笑着说,“乖乖,等你成人后爸爸就不孤单了……”
在她十八岁后,爸爸终于找到了香姨,后来又有了弟弟舒沫。一家人过得和和美美,其乐融融,没想到却是突遭变故……
如今,算不上家破人亡,也差不多了。
不过刚半百的父亲就已经被折磨地苍老了十岁不止,原本刚毅的脸庞也蹉跎了……
想起上次探望时父亲那憔悴让人不忍目睹的模样,舒池的心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