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小丽滔滔不绝,慷慨激昂,恨不能立刻将那个挨千刀的余年就地正法一样。
舒池听着栗小丽的愤愤的话语,心里也并不好受。
她淡淡道,“不提这个了……我今天有些累了,先睡觉了……明天到之前一个小时给我电话。”
这个夜晚,舒池望着窗外,失眠了。
第二天,舒池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起来开始收拾家务。
其实,家里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就是扫扫地,然后在楼上给要来的栗小丽铺张床而已。
下午的时候,在火车站舒池接到了风尘仆仆被国际化大都市所震惊而一脸新奇的栗小丽。
两年没见,栗小丽“叽叽喳喳”地跟个麻雀似的,直到进了舒池的家门还没有停下来。
“哇塞!舒池,你混得不错嘛!”栗小丽看着这个上下两层虽然小却是五脏俱全的LOFT跃层小房子,两眼放光,兴奋地嚷嚷着。
在楼上她要住的床上打了个两个滚后,欢呼着,“亲爱的舒池啊,本小姐我就要在这个城市里开始闯荡了……”
舒池摇摇头,“你说你家房子比这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工作又不错,非要跑来这个当北漂,图什么你?又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乡下妹,你都让我惊讶了,你家是不是破产了?”
“去去去,乌鸦嘴,我家才不会破产呢。”栗小丽家里在C市经商,家境自然殷实。
但是,她就是架不住大都市的诱惑,不愿意受家人的管束,非要来和舒池做伴,说自己要趁年轻,闯荡一回,不然,老了会遗憾。
“舒池,你不知道这事业单位多沉闷,成天和一帮老头老太在一起,我都要疯了,我大好的青春怎么可能要浪费在那里?”
栗小丽把房子转遍了,这才对在厨房里在油烟机下煎炸烹炒忙活不停的舒池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