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羽心中大笑,说了如此多的好,接下来是不是要来说一说这不好的地方了。
白琅清了清喉咙“那个……你是什么都好,唯独一点杀心太重。”
杀心!少羽知道白琅会说的就是这个。
他不否认,自己的确是杀心重,他想杀人,他想杀了那抛弃他的父母。
一日没有找到他们,问清楚当初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只怕他身上的杀气便会一直存着。身上白琅并没有看到他的救人之心,他想学医术,只是因为觉得它十分的厉害,杀人也是在无形之中。
“你心中有仇恨,放不下,解决不了,这是悬壶济世,不是杀人无形,于情于理所以我不能将我的医术传给你。”
白琅更怕的还是少羽在月圆之夜的突然发疯,他该不会……是狼人吧!
“世人伪善,唯独你,一片清明,敬也,叹也!”让他放下?除非世界毁灭,天崩地裂。
“我身于污浊,虽不能做到完美无瑕,但也想孑然一身,少羽,你明白了吗?”
明白,他都明白,实际上他的心里对于这事他比谁都来的清楚,但他做不到。
“这个伤……还得包上多久?”少羽偏过头。
怎么武安平都是如此迅速的解决,到了他这里,反而变慢了,是有意还是就是如此……
白琅一笑,速度明显快了一倍不止,一下子便弄。
“我给你的腿上了药,包了绷带,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要少些运动,过几天便能……好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