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酒九不做声,边北七也就转身走出了医院,开车赶往公司。
贝父已经东跑西跑的办好了住院手续,邵桀就跟在他的屁股后面没事付付钱。
杨阿姨正收拾着病房,简酒九就同三年前的贝小丫一样,坐在她的病床前守着她醒来。
这个小傻瓜,看她三年来折腾生命好玩,现在也效仿起来了?简酒九握着她的一只手,这只手她好像从来没有真正抓起过,没想到尽然这样冰冷。
放在自己手里希望将它焐热,简酒九就那么坐在病床前守了整整一个上午,直到杨阿姨唤了一声她,简酒九才如梦清醒般回过了神。
“你去吃午饭吧,丫头我看着就好。”杨阿姨因为哭过,那双眼睛疲惫的睁着,简酒九笑了笑,贝小丫还总说她的妈妈是美洲豹,殊不知此刻她的母亲却成了一只猫妈妈。
“阿姨我不饿,你先去吃吧,然后再去歇会儿,我想多陪会儿小丫。”简酒九弯着嘴角,这样的妈妈让她感到温馨,但小丫的家庭她也可遇而不可得,有时候她真希望简龙能普通一点,穷一点,这样起码她和妈妈还能过得幸福一点。
杨阿姨知道她与丫头感情好,也就没说什么走了出去,病房里就剩下简酒九和贝小丫了,简酒九看着她头上缠的厚厚的纱布,拿起手机给她拍了一张照片。
“她好些没?”正欣赏着手机里小丫的具有纪念意义的照片,简酒九耳边便传来了邵桀的声音,她转头瞅了瞅他,冷声回复道:“哪有那么快好的。”
“也对……她叫贝小丫吗?”邵桀又将视线转移到了已经被缠的看不清楚长相的贝小丫,犀利的眉眼里充斥着感激,在危险时刻有一个女孩敢为你挺身而出,想必他怎么也不会忘怀。
“是,好好记住她的名字,别让她白白替你挨了这一刀。”简酒九冲邵桀飞去一个冷眼,言下之意就是让他想办法好好赔偿贝小丫。
“肯定记住。”邵桀坚定了神色,无论是谁,能为了你不顾生命,那都是你这一辈子的恩人。
邵桀在心中下定决心,哪怕穷尽自己所有的一切,他也会好好的报答病床上躺着的这个女孩。
知道他这个人义气重,简酒九也放心他说的不是大话,他在病房里待着也没什么用,简酒九便打发他回学校了,想着自己下午也有课,简酒九便在邵桀走后趴在了病床边缘开始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