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欢都快吓死了,一口虾滑咀嚼了十几下不敢咽下去,天呐,褚西礼为什么一直盯着她看?
她哪里又惹到他了吗?
毫无征兆,真搞不懂他的心情,怎么办,现在撒娇不合时宜吧?
二人各自吃一个锅,死寂一般的尴尬弥漫在周身。
怎么才能让她无意中看到发票?
一道精光从褚西礼眼底闪过,持筷子的手不着痕迹地挪到桌边,手一松。
“啪嗒!”
惊得鱼欢被刚到嘴的鱼肉呛到,“咳咳咳!”
“慢点吃,我不爱吃鱼,不跟你抢。”褚西礼动作优雅地来到鱼欢腿旁边,背对鱼欢,弯腰捡筷子。
进来前他特地将发票放在裤子后面口袋里,并且直接将有标价那一段露在了外面。
她一扭头就能看见。
“咳咳!”鱼欢被花椒呛得面红耳赤,仰头将一大杯酸梅汁咕咕咕喝完,“这鱼怎么做的,好辣,把我眼泪都辣出来了。”
褚西礼将捡东西的速度放慢十倍,还是没吸引到某女的注意力,她喝完酸梅汁又吃起西瓜压辣味。
蠢货!
就不能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