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日后只怕也没有机会了。
“怎么在这里?”磁性的声音在姜良月的耳边响起。
熟悉的味道充斥着姜良月的鼻腔,也让她的身体不由的紧绷,瞳孔猛的收缩。
沐瑾沣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而是闻到了浓重的酒味,眉头微蹙,不悦道:“你喝酒了?”
他的语气中显然带着愠怒。
显而易见是生气了。
姜良月缓缓低下头,想要把自己目光中的冷意给掩饰下去。
这个男人既然不想要她知道所有的事情,若是知道阁老把事情告诉了她,只怕对阁老不利。
姜良月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目光已经恢复了平静,那波涛汹涌的恨意也消失不见。
“没事,喝了两杯,不过说来奇怪。”姜良月转过头去,看着沐瑾沣,眨了眨眼睛,疑惑询问:“我以往向来是喝两杯就醉了,如今酒量却是好了不少。”
她都要看看这个男人究竟多么能装。难不成真的一点蛛丝马迹都不会露出来?
沐瑾沣听到这话,只是微微挑眉,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头发,“你如今身体不好,还是不要沾酒水,也不要太过于操劳。”
姜良月看着他平静似水的眸子,静静地盯了几秒钟,这才转过头去。
看着远方的一片花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嗯,我如今名副其实是个废人了,也做不了什么事,只要不给别人添麻烦就好了。”
她这番话却是由心而发。
还有,这个男人,果然深不可测,或者可以说根本不是她能够轻而易举对付了,或许这就是差距。
姜良月嘴角微微上扬,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看似在笑,可是眉眼中没有丝毫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