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玉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一副很是无力的表现。
阁老看到公孙策见的脸色好转了很多,转头看了眼自己的徒弟,默不作声的走过去探入了公孙策的经脉,微微蹙眉,放下手,对着公孙玉道:“我二人先走了,改日一起出去一醉方休。”
“阁老不若吃了饭再离开,我马上派人安排。”上官玉虽然有些沧桑,却还是真挚的对着阁老道。
“不必,我和徒儿还有事情要做。”阁老抱拳,对着姜良月招了招手,二人飞身离开。
“师父,有什么想问的吗?”姜良月看着一家师父一直不停地转头看向自己,就知道她师父定然是有疑惑。
“他经脉比之前强韧了不少,面色也好了很多,这是怎么回事。”阁老见自己徒弟开口,也不再犹豫。
“蛊毒。”姜良月冰冷说到,声音低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到。
“什么?”阁老却是惊呼出声,在看到自己徒弟无语的目光,慌忙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明白自己有点反应过大了。
压低了声音,询问,“徒弟,难不曾这里也有苗疆人?”
“对。”姜良月依旧神色淡淡。
“那你为何不告诉公孙玉,他就是知道了这件事情,还能够联合其他家族共同对抗。”阁老不明白的询问。
“蛊毒,我解不开,而且已经两百年了,她们下蛊毒的方式究竟是怎样,我们都不清楚,不能够轻举妄动。”姜良月重重的叹了口气,只觉得这件事情实在过于复杂和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