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
“或者对我说过设么做过什么?”
这个问题都不需要想,君穆张口就来,“你晕倒的事情并未张扬,除了你身边的几个人之外,就只有连似和颜芷溪知道,他们都来看过你。”
颜初月眼角闪了闪,“芷溪在尚书府还好吗?她都什么时候过来啊?”
“听闻最近颜士忠让她学习账本,学着管家,她没多少时间,就来过两次。”
不等颜初月说话,君穆就表达了自己的看法,“她挺关心你的,真没想到,尚书府那样的地方,还能养出这般单纯的姑娘。”
颜初月点头,“尚书府是个肮脏的地方,里边的人几乎都如出一辙,却偏偏出了芷溪和颜昀两位特别的。只希望,芷溪接手尚书府之后,还能守住初心。”
肮脏!
这是君穆第二次听到颜初月如此形容尚书府了。
那日,他立即就传了月铭回来问话,奈何那小子打死也不肯多说一句。
君穆又气又恼,又为月铭能这般遵守颜初月的指令而觉得高兴。
但,他们越是如此,他心中的疑惑就越大。
阿九不是一个喜欢胡来的人。
她更没有什么特殊嗜好。
可她却亲自设计,毁了颜士忠的命根子,还让他和=狗=交=配,和男人交=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