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这两人报案后没多久，那些从尚书府离开的人纷纷跑过来为两人作证，一时间，关于颜佳蓉，柳如烟的罪行被上京百姓津津乐道。

——这边，柳如烟等人还不知道衙门那边发生的事儿。

已经冷静下来的颜佳蓉在柳如烟的引导下，开始回忆这一个月以来发生的事儿。

“这段时间我一直待在院子里练琴，并未接触过外人，唯一接触的，就是为我诊治的大夫。”那还是半个月前的事儿，当天的事情颜佳蓉都记得很清楚，没有什么特别的，婢女也一直待在她身边，并未离开过。

“半个月前不可能，我已经找好几个信得过的大夫看过，这孩子，至少一个月。”

颜佳蓉拧眉思索，突然，她脸颊一热，紧接着，又变成不可置信的模样，“不，不会吧！”

柳如烟一见她这个样子就觉得有问题，“怎么回事儿？”

于是，在柳如烟的追问下，颜佳蓉说了一个月前那几个晚上发生的事儿。

柳如烟听完，脸都绿了。

“肯定就是那个时候了。”她恨铁不成钢，“佳蓉，我一直觉得你很聪明，可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颜佳蓉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惊吓有之，不可置信居多。

“当时你和父亲都出了事儿，我自己也受了寒生了病，只记得那种感觉很，很……”很美好这种词，她断不敢和柳如烟说，那几天晚上的醉生梦死，一直是她心中最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