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始终相信,在都统的训练下,他们终究会摘掉新兵蛋子的称号,成为一名合格的战士。
而颜初月不知道的是,她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彻底将这群小崽子驯服。
现在,别人听不得一句关于她不好的话。
说我孬种,可以,说我们教练孬种,不行!
说我上不了台面,可以,说我们教练上不得台面,不行!
说我不如女人,可以,拿我们教练女儿身这事儿说事儿,不行!
女人怎么了?、女人还不是照样能把人打趴下。
他们敢保证,若军中这些所谓的将领和自家教练打起来,还指不定谁输呢。
更何况这些士兵?
神气什么?
信不信我们家教练发大招闪现你们的狗眼睛。
而事实证明,在一段时间之后,那个女人会给他们上一课印象至深的课。
而这些曾经跟过颜初月的人,则彻底成了一种荣耀,是走到哪里都会被人羡慕着的人。
当然,那是以后。
现在,颜初月还是个被人指着鼻子的骂的主儿。
红方的这些小子也并不知道,他们今日的维护,会给他们的将来带来怎样的转变。
这一刻,他们只是凭感觉办事儿。
见说得难听了,这才应了一句。
“我们教练只是家中有事儿暂时离开,这也能被你们脑补成一出大戏,来军营真是委屈了,你们该去戏班子。””什么临阵脱逃,那是对逃兵的称呼,不是我们教练。
“就是,都是人生肉长的,谁家还没个事儿了,用得着在这里风言风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