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骨子里的突然躁动起来的血液不会骗人,那种迫不及待想冲到丰宁县找出凶手的热血也不会骗人。
君穆:……
这让他怎么信她?
空手套白狼也不带这样的。
“颜初月,你觉得你说这话,有什么能让我信服的理由?”
颜初月自己也清楚这一点。
可,丰宁县,她必须要去。
这条路走不通,那就换一条。
颜初月眼睛亮了亮,“丰宁县这个案子有些棘手,短短半个月已有两人落难,丰宁县县令调查许久未有结果,死者家属又迫切希望他能尽快找到凶手,将凶手绳之以法,凶手过分狡猾,现场打扫的很干净,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案件陷入胶着,丰宁县县令没有办法才求到上京来。”
君穆扫了她一眼,“然后呢?”
“两个案子有几个共同点,一,死者皆为妙龄少女,二,尸体周围有凌烟令。三,目前我能知道的消息不多,但,我得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两起案子的凶手该为同一人,且因某种原因,凶手杀人有一定的规律,我甚至觉得,事情到这里还没有结束,要是我们不快一点找到其中规律,马上就会有第三个受害者出现。”
这话,就有点骇人了。
君穆神色变得沉重起来,他看着颜初月,似乎在考虑她的话到底是不是可信。
“将军,我有预感,凶手马上就会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