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怎会在小姐的房间?”白相威严且带着愤怒的声音响起。
“奴才……奴才也不知道啊!”他哭喊着,使劲回忆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好像一片空白。
他曾经短暂地不省人事,可现在他就跟没事人一样,身上又没有伤口,说出去,谁信?
显然,白相第一个就不信。
“爹,你要为女儿做主啊,女儿是真的不知道他怎么在我房间。”
“简直不像话!”白相看了白明月一眼,眼中满是警告。
白明月一愣,明明她也是受害者啊。
可这件事情跟她也脱不了关系,是白明月派人去将白相请到后院来的。
这出闹剧的主角,却成了她自己,这是多么的讽刺。
白翩若小声地问道:“你怎么做到的?”
聂惊鸿挑了挑眉毛,“这还不简单,随便找了一个男人丢到那女人的院子里,再把白相引过来就好了。”
白相在前朝浸淫这么多年,后院这一点事他还是能看得清的,只是他的心思都在朝堂,不在后院罢了。
白明月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吭声。
“禁足半月吧!”白相的声音落了下来。
她瞪大了眼睛,最后只得认命。
白翩若!她一定要她好看!
自己精心的布局,怎么就这样被看破了?
原来她一直在小心提防着她。
白翩若站起身来看了聂惊鸿一眼,总觉得他看上去神情有些不大对劲儿。
微微蹙眉,白翩若轻声的问:“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一张俊脸鼻梁高挺眉目深邃,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试了那宽厚的肩膀一直在抖动。
他还是挺直了腰杆,唇角一直勾着一丝笑。
聂惊鸿闭上双眼,一旁的白相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