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将蜡封撕掉,把信纸取了出来。
是皇帝特有的笔迹。
眼神落在那信上,仔细阅读起来。
读到后面,她的眼睛眯了起来。
她心中一片明了。
皇帝特地提到了相府人丁凋零,后继无人,不正是暗示他给丞相找个继室么。
而且,这继室只能是对她视若己出的。
把白明月压下去!
白翩若的眸子闪了闪,冒出一抹精光来。
陛下这老家伙是在暗示她啊,真是老奸巨猾。
这样的事情,换做是别的女儿家都不好意思向父亲开口的。
可她是谁?她可不是固执死板的女子。
白翩若那纤细的手指把信封拈了起来,用火折子点燃了。
白相的书房,白翩若轻轻叩响了房门。
“进来。”里面传来白相的声音。
白翩若推门而入,看到是她,白相倒没有什么意外。
这个聪明至极的女儿来书房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她一向有主意,是想谈谈大比的事情?
白翩若微微一笑,走了进来。
“父亲!”她莞尔笑道。
“坐吧!”白相指了指旁边的一个位置。
白翩若拉了拉裙子,坐了下去。
“父亲,您不觉得家里少了人吗?”
白相皱了皱眉,“少人?”他一下子都还没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他的女儿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白翩若眨了眨眼睛,看得白相心下一跳。
“父亲,您不觉得家里少了一个当家主母吗?您不想再找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