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有些奇怪地看着她，不挂牌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她也没打算再接客了！

她这么想的，就这么说了出来。

“我不打算接客了！”杜鹃说道。

她的神情是很坚定的。

白翩若轻轻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杜鹃，我不是怪你！而是……”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而是你不挂牌的话，又怎么吊着那些读书人的胃口呢？”

读书人有一些可是很喜欢流连烟花之地的，特别是对有才华的女子，都会钦慕。

杜鹃长得这么好看，如果一直挂着牌的话，会吸引大批的读书人为她而来。

杜鹃的神色有了一些松动，“嗯。”她点了点头。

白翩若又说道：“你挂牌在青楼，也不需要卖身的！”

她这是给对方一个承诺，有她罩着的话，别人不敢对杜鹃怎么样。

出了什么事，白翩若都会帮忙的。

杜鹃一张美丽的脸庞上出现了一抹红晕，像是不好意思一般。

“翩若，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她并不是这个意思。

反正她已经沦落青楼了，挂牌或不挂牌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只要不卖身就好了。

“我知道你会护着我的。”杜鹃又说道。

她用她那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地握住了白翩若的手，紧了紧。

“谢谢你。”这声感谢，是十分认真的。

如果不是白翩若，就没有现在的杜鹃。

“我们之间，还用这么生分吗？”白翩若笑了笑，笑容里带上了一丝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