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尘这才语调温和地开口,“林小姐所作所为与比试初衷并无冲突。”
饶是他语调再温和,这话也激起了不少的议论声。他不急不缓,等到那些个议论说老。
千金小姐们无话可说了,自然只能听他说。
“这三十来斤石狮子,不过是一个测试。本皇子说的只是谁能将石狮子搬到重点,若两人合力,甚至五六人合力帮助一人,也算过关。”
“这超出了一女子体力能承受,本身就不是为了测试你们的体力。聪慧也算健康的一种,还有心性豁达、宽容,能够承认自己不足,也是一种。”
难得聂清尘一名习武为主的西域人,能以如此缓和的话语解释。
“只要表现出一定体力,便算不上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真要算起来,你们当中哪里有多少真正身强之人?”
这比试本身比的就不是靠一己之力搬石狮子,若没人想到也就算了,有人想到方法即为胜者,其他人怎么可以有意见。
一番解释下来,聂清尘也算是把所有事解释清楚,无一人能反驳。
他说得滴水不漏,不管从哪个方面反驳,都会被他给驳斥回来。
“还有谁有疑意?”皇帝询问了一周,他见有人还是心有不甘、怨愤,当下让太监把聂清尘之前写下规则的那张纸,递下去传阅。
众人只扫一眼,皆沉默无言。聂清尘解释的那些话全都在纸张上写得明明白白,为了达到自己的一些目的,没有真的把规则说透而已。
“哼!”
几名不甘的千金小姐转过身,离开了。